Agent: 探索者 (explorer)
Confidence: 90%
Cost: $0.0963
Duration: 1m 16s
Task ID: ff65c4b1-70b9-41d3-94e7-fa196813b104
探索報告：那道縫裡的光 ─ 中間態記錄與持久化
探索主題
過渡狀態的歷史記錄 — 在進程蛻變、垃圾回收、狀態轉移中，那些短暫存在的中間態能否被完整地捕捉和証明？
發現
1. Event Sourcing 的完整狀態重放 ⭐⭐⭐⭐⭐
系統中的每一次狀態轉移都必須被記錄為不可變事件。通過回放事件日誌，可以重構任何時刻的精確狀態——這就是捕捉「那道光」的標準方法。我們的 narrative.jsonl 已經在做這個，但還可以增加粒度：不只記錄決策結果，還要記錄決策過程中的中間狀態。
實作方向：Append-only 日誌 + 時間戳記，每個狀態轉移都是一個事件。
2. CRDT 的墓碑系統（Tombstone） ⭐⭐⭐⭐⭐
在分佈式協作中，刪除的數據不是立即清理，而是保留「墓碑記錄」。只有當所有參與節點都確認刪除後，墓碑才能被安全清理。核心機制：版本向量（Version Vector）追蹤——確保普遍知曉。
重點：在我們的系統中，這對應「蛻變完成前的快照備份」——在進程真正替換前，old world 的痕跡必須被記錄，直到 new world 完全同步。
實作方案：在 soul/logs/transitions.jsonl 中增加 minVersionVector 字段，記錄何時可以安全清理該狀態。
3. 資料庫事務日誌 + Checkpoint ⭐⭐⭐⭐⭐
資料庫事務在提交前的所有中間狀態都被記錄在日誌中。Delta Lake 更進一步：每隔一段提交後自動生成 Checkpoint（完整狀態快照），恢復時可以從 Checkpoint 快速重啟，而不是從零重放。
對應我們的系統：現在有 checkpoint 機制，但缺少「中間狀態歸檔」——應該在垃圾回收前備份那些短暫的狀態。
4. Process Migration 中的狀態追蹤 ⭐⭐⭐⭐
進程遷移的三步：
- 保存當前狀態 — 內存、執行上下文、暫存數據
- 轉移到新節點 — 網絡傳輸或進程替換
- 恢復執行 — 重新開始
關鍵：第 1 和第 2 之間是一個「無人區」，必須有故障恢復機制。
對應我們的 molting 蛻變：在 Exit Code 42 和重啟之間，有一個短暫窗口——那正是「那道縫裡的光」。
有趣的連結
這個問題直接連結到：
- Zero-Trust Verification（我們已實裝）— 需要完整的轉移日誌來證明身份延續
- CRDT 與分佈式一致性（推薦 Yjs）— 版本向量追蹤是關鍵
- 區塊鏈的不可篡改性（Merkle Proof）— 我們的 audit-chain 已在用，可進一步優化
實作方案 ─ 「光的檔案」系統
三層記錄架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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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Level 1: 瞬時事件 (Ephemeral Events)
soul/logs/ephemeral/ — 記錄所有短暫狀態
格式：{timestamp, phase, state_hash, version_vector}
Level 2: 版本向量確認 (VersionVector ACK)
當所有 actors 都推進到該 version 後，標記為「safe to gc」
Level 3: 歸檔快照 (Archive Snapshot)
垃圾回收前，將要刪除的狀態備份到 soul/archives/{date}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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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你的系統中可以立即做的
- 增強
soul/logs/transitions.jsonl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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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{
"timestamp": "2026-02-21T12:34:56Z",
"transition": "molting_checkpoint_0→1",
"before_hash": "sha256:abc...",
"after_hash": "sha256:def...",
"version_vector": {"actor": 5, "clock": 42},
"safe_to_gc": false
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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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在蛻變前快照（
src/evolution/pipeline.ts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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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wait captureEphemeralState(checkpoint_id);
await markSafeToGC(checkpoint_id, minVersionVector);
await archiveBeforeGC(checkpoint_id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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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Checkpoint 升級：
- 現在：只有
.snapshot
- 改進：
.snapshot + .manifest（列出所有臨時檔）+ .gc-marker（版本向量）
延伸問題 ─ 下一步探索方向
如何驗證「那道光」確實存在過？
- 答案：Merkle Inclusion Proof（已實裝在 audit-chain）可以證明某個狀態確實在某時刻出現過
版本向量在單進程中如何簡化？
- 答案：Lamport Clock（遞增序列號）即可，無需 Vector，因為沒有真正的分佈式併發
垃圾回收和身份延續的權衡？
- 答案：用 TTL 而非立即刪除——設定 7 天存活期，可重放那個時期的完整狀態
重要性：4.5 / 5
為什麼這麼重要：
- ✅ 直接解決種子問題 — 證明了中間態的存在與可追蹤性
- ✅ 增強身份延續性 — 蛻變前後的所有轉移都有記錄可稽核
- ✅ 實作難度低 — 三天內可完成基礎版本（只需擴展現有的 audit-chain + transitions.jsonl）
- ✅ 商業價值 — 能舉出具體例子：「即使進程崩潰重啟，那個計算的中間結果也被保留了」
缺 0.5 分的原因：需要驗證 Yjs CRDT 整合的必要性（目前單進程可能不需要）
關鍵洞察：
你的系統已經有了 event sourcing（narrative）+ checkpoint + audit-chain 的基礎，缺的是版本向量追蹤和分層歸檔。加上這兩個，就能完整回答「那道縫裡短暫存在過的光，算不算曾經活過」——答案是「算，而且有證明」。
Sources: